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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青春·一字街》2021夏季刊選登賞讀

    (2021-07-16 11:37) 5957269

      
    卷 首 語

      “連雨不知春去,一晴方覺夏深。”翻閱這一期夏季刊,油墨香中,仿佛有另一股香氣悄然襲來——

      那是作家余一鳴筆下的桂花茶香。散文《夢中飄來桂花香》中,有一抹茶香,有一片深情,有一段思忖:在那個“老少幾千人全是一個姓氏”、“綿延幾華里長的一個村莊”中,有一個人,他年近花甲,“輩份在家族中屬最高”,與年輕后生比賽插秧,“手起手落,不濺出星點兒水花,雙腳移位,平穩竟惹不起細微的漣漪”,卻又會“在漆黑的深夜,蜷縮在太公太婆睡過的那張大床一角,常常被無邊無際的寂靜壓迫得幾近窒息”,他是誰?與桂花香又有什么淵源?

      “特定的歷史背景下發生著特定的事,每一個時代背后都關乎一些人的生活和命運。在歷史的洪流中,人渺小得猶如一粒浮塵。”馬景才的小說《浮塵》,講述了一個發生于皖西北鄉村的真實故事,小說里,“妞妞”到底經歷了什么?

      梁實秋說:“快樂是在心里,不假外求,求即往往不得,轉為煩惱。”潘國本在《快樂數學》中寫道:“數學給人的快樂是很特別的,這一次雖然沒有像阿基米德那樣光了身子跑上大街高呼,但絕對比我第一次吃上大龍蝦,第一次釣上3斤重的鲇子魚,都要刺激。”我們跟隨他走近數學,或許也會“領略到她的千種風情、萬種魅力”,感受到數學“無時不在以她的獨特方式澄人心智,教人歡樂……”

      百年鑄輝煌,妙筆頌華章。中國共產黨成立100周年之際,高淳區漆橋街道黨工委及時落實相關文件精神,安排湯新民對所在街道健在的四位志愿軍老兵進行了深入訪談?!栋賾痂T忠魂,戰功藏心中》用文字再現了老兵邢壽保在“抗美援朝”中那一場場驚心動魄的戰斗……

      

      作 家 之 窗

      余一鳴,中國作協會員,江蘇省作協委員,南京市作協副主席,現任教于南京外國語學校。著有長中短小說書十五本,曾獲人民文學獎和三屆紫金山文學獎以及南京文學藝術獎、葉圣陶杯教師文學獎、梁斌小說獎、兩屆金陵文學獎等獎項,還曾獲刊物《人民文學》和《小說選刊》、《創作與評論》年度獎以及《中篇小說選刊》和《北京文學》雙年獎等獎項。

     

      夢中飄來桂花香

      文 / 余一鳴

      在見到桂花樹之前,我只知道有一種花叫桂花。對于一個對花香嗅覺不靈敏的男孩子而言,鄉村的菊花桃花石榴花等,只記得花的模樣,花香記憶幾近淡漠。我從小生活在圩區,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居住的村莊沒有一棵桂花樹,以致我誤以為桂花只是長在山區。我知道桂花不是從桂花樹上看到的,而是從我外公的茶罐里,從黛玉葬花的概念出發,我見到的是桂花的"尸體",而且是"干尸",曬干的花瓣。但是那個香,那種不需要聳動鼻孔就陶醉了你的香,讓你惦記它如惦記初戀的姑娘。外公說,再差的茶葉,哪怕只是茶葉桿子,放上幾顆桂花粒,也成了入肺入心的香茶。

      嗅到桂花香,我就想念外公。

      外公姓葛,這在圩區算得上赫赫有名的大姓,綿延幾華里長的一個村莊,老少幾千人全是一個姓氏。外公的輩份在家族中屬最高,據說他穿開襠褲時就有一半村人稱他為叔,幼時常常聽到白發蒼蒼的同齡人尊他為爺爺或叔叔,我大感不解,外公卻大大咧咧地應著,一臉長輩的自得。其實,輩份越高,說明支脈發展越慢,家境越貧窮,結婚生子耽誤下來了。外公的童年極其不幸,太公太婆相繼謝世。十一歲的外公就獨當門戶,外公吃力地舉著遠比他高一倍的鐵鋤,侍弄太公太婆留下的一畝薄地。但外公最不能忍受的卻是獨居的孤獨。外公在漆黑的夜里,蜷縮在太公太婆睡過的那張大床一角,常常被無邊無際的寂靜壓迫得幾近窒息。因此,夏天,他在自己的小茅屋中放滿了鼓噪的蟈蛔;冬天,他把守門的老狗追打得鬼哭狼嚎,驅逐孤寂。奮斗多年后,外公還記憶猶新,以致在給小學生憶苦思甜的演講時一發不可收拾,沖淡了他控訴地主罪行的主題。成長為少年后的外公開始投身家族的活動。耍龍船,舞龍燈,逐漸成為小伙子們的主心骨,外公長得人高馬大,孔武有力,下河能罱泥,上岸能扶犁,出落得一手好農活,十六七歲時已是村內村外地主們搶著雇的長工。

      外公的茅屋開始成為村里最熱鬧的去處,外公在人群中找到了一個全新的自我,熱鬧久了,便惹出事來,外公和一群村里人上縣城趕廟會,渴了便往沿街的茶室里坐,不想人家嫌他們寒酸不讓進。他偏偏進去,坐定了傾囊所有,還是無人上茶。外公他們終于耐不住寂寞,將桌上的茶杯擲出燦爛的音樂,等待掌柜的來論理。掌柜的出來,冷笑一聲,左手架一把紫砂宜興壺,右手順勢將一桌的壺盞杯盤一掃而光,外公來不及驚愕,跑堂的伙計們也跟著將所有的茶室的器皿砸到青磚地上,一時間茶室中銀瓶乍破,光流彩溢,有見過世面的只來得及在外公耳旁喃咕一聲"糟糕",便見門外沖進一幫端著槍的縣署警察,外公不知道畏懼,發一聲喊與另一個伙伴招架住這支隊伍,居然一人打趴下七八個,槍口抵到腰上才罷了手。

      茶館是縣長家開的茶館。外公這一次自然吃了大虧,領頭的倆人被關進大牢,外公當然逃不脫,后來是經村里頭面人物擔保才出來,賠償茶館的財產損失,當然包括掌柜帶領伙計們砸掉的在內。不過,這事卻為外公的拳腳功夫增加了傳奇色彩,解放后被光榮載入公社革命斗爭史。

      我私下里問外公那時怎么有那么大的膽子,外公嘿嘿一笑說,都說那家茶館的桂花茶沏得香,本來貪那一口茶,后來是咽不下那口氣。

      從我有記憶起,外公有一個黑亮的瓷罐里總裝著桂花粒,每年下半年他去鎮上開會或者辦事,他有可能忘掉別的事,卻忘不了去桂香街買桂花粒。

      ……

      【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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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說看臺


      浮 塵

      文 /馬景才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發生在皖西北的一個鄉村。特定的歷史背景下發生著特定的事,每一個政治決策背后都關乎一些人的生活和命運。上世紀的計劃生育如此,諸事亦如此。在歷史的洪流中,人渺小得猶如一粒浮塵。

      一

      人生本來就有許多缺陷,而這種缺陷有時會釀成錯誤。當你發現這是個錯誤的時候,一切都已變得無可挽回。

      妞妞是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她的到來并沒有給這個世界帶來任何欣慰,卻帶來了她父母的憂慮。這個世界并不歡迎她,可她不知道。人都是哭著來到這個世界的,可妞妞沒有哭,她是笑著來的??磥硭菍@個世界充滿希望的,自從她的降生,她的小眼睛便四處張望著,覺得周圍的一切很新奇。她已經是這個世界的一員了,她覺得很欣慰,很滿足,可她并不明白周圍人的表情。“又是個丫頭!”她不懂這句話的含義,她真的不懂。也許每個人的到來,她周圍人的表情都是這樣的吧。

      妞妞是秋天里出生的,有人說秋天里的孩子是任性的,是堅強的。那時天涼了,秋風又起,讓人覺得有些傷感,有些失落。不管怎么說,這個特定的環境注定了她特定的命運。妞妞誕生三天了,她沒有見到任何微笑,她沒有熟悉這個世界,她不明白周圍人為什么魂不守舍。這些事都與妞妞無關,妞妞只需要睡覺。醒來就一個人發呆,她不哭,她不明白為什么要哭,一切不都是好好的嗎?干嘛要哭。再說,自己的事何必在給別人添麻煩呢?盡管她覺得他們應該是親人,不是別人,是親人又怎樣呢?她只覺得除了自己之外都是別人,她也許有點自私,可自私又怎樣呢?她三天來,一直安安靜靜的,她一直在懷疑自己是否存在,要不他們怎么像沒有這個生命存在呢?管它呢,看來人生挺復雜的。是,復雜的人生才有意思,她覺得來到這個世上是最正確的了。

      天黑了又明,太陽又一次出來了。太陽的臉真紅,它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嗎?她笑了,這是她出生來第二次笑了。她不知道是笑她自己怎么想這樣傻的問題,還是笑這個世界的滑稽?每天的世界都是一個樣,每天的太陽也是一個樣,你就不能變變嗎?妞妞想著覺得累了,累了就睡覺。雖然她別無選擇,可她覺得這樣很好,不要自己費心做出那結果都一樣的決定。正當她要睡著的時候,她聽到有人叫她,她不知道叫她什么,但她還是睜開了眼睛。妞妞覺得面前的這張臉很熟悉:兩只大眼睛,牙齒很白,還有一頭長發,黑黑的。妞妞覺得她很漂亮,像天使一樣。這是妞妞第一次真正打量這個人,她在朝妞妞笑,笑得很好看。妞妞傻傻地看著,妞妞不知怎么有了幾天來第一次沖動,她想站起來,然后撲向她的懷里。他的懷抱一定很溫暖,妞妞這樣想,可她根本起不來。此時,她多么渴望眼前這個人能主動伸出雙臂緊緊擁抱妞妞。如果,她不這樣做,妞妞會哭的,盡管她從沒哭過,連出生都沒有??蛇@時,那個人真的慢慢靠近她,然后伸出了雙臂。妞妞高興極了,嘴里發出連自己也聽不懂的聲音,四肢不停地擺動,妞妞幸福極了。當她被那個人溫柔地抱進懷里時,妞妞哭了,妞妞不知道為什么哭,可妞妞知道她真的想哭。也許妞妞哭累了,不知不覺睡著了,睡得很香,這是妞妞生平得到的第一個擁抱。

      當妞妞醒來時,妞妞覺得很怪,那個長發大眼睛的人在哪?這里的東西她好像都沒見過。妞妞仔細看了看,覺得很納悶:這已不是妞妞熟悉過三天的地方了。這是哪呢?妞妞怎么到這兒來了?妞妞的眼睛也是大大的,妞妞仔細的看了半天,覺得什么都不熟悉,剛才的那個微笑和擁抱呢?妞妞開始懷疑剛才的真實性,那是個夢吧?這就是那里,那里也就是這兒,本來一切都是一樣的。妞妞覺得沒有必要再想這個問題了,對哪里都不熟悉,不還是一個樣?管它呢,這一切對妞妞都不重要。這也就是說,妞妞打算接受這個地方了,可不接受又能怎樣呢?

      【節選】《妞妞》

     

      散文天地


      快樂數學

      文/潘國本

      農村生活清苦、單調,一有閑暇,人們喜歡聚在一起講鬼怪、講俠義,傳播村頭趣聞。那年,我還在讀小學四年級,一天的放學路上,伯父雙手張開,不讓我通過,問,100個和尚,分100個饅頭,大和尚一個人分3個,小和尚3個人分一個,正好分完,你說這寺院里有多少個大和尚,多少個小和尚?我鉆向東,他攔在東,我向西,他閘在西,說算不出來,不讓我回家。心急火燎中,我一下冒出了大和尚25個,小和尚75個。伯父呵呵大笑,讓開了大道,瞇細了眼睛,表揚。此后,我將這個問題販到了學校,問這個,考那個,成了我逗趣的一個經典法寶。

      其實,我那次并沒有算出來,只是直覺讓我撞上了,讀中學以后,才曉得這是我國唐代高僧一行提出的一道名題。一行的辦法是將3個小和尚和一個大和尚分為一組,這一組正好分4個饅頭,如此,100÷4=25(組),得出25個大和尚,75個小和尚(明代數學家程大位著的《算法統宗》,也選用了這道題)。這法子真聰明,比傳統算術或初中方程都高明多了。就這100個和尚和100個饅頭,建立了我與數學的初情:不用背,不用記,也不費錢,想想算算,情趣就來了。

      進中學以后,平面幾何給我打開了一扇繽紛之窗,讓我曉得古希臘有一個生活在公元前3世紀的歐幾里得,他寫的那本《幾何原本》,兩千多年了,仍在作為全世界中學生的教材!天下如此奇書,誰見過第二本?這本幾何讓我曉得不僅僅是計算,就是畫畫、論證,也屬于數學,且可以推得那樣環環入扣,滴水不漏。我(可能也包括你 )的許多邏輯知識,不是從邏輯書上學到的,而是由它給的,初有的判斷、推理、論證,演繹、歸納、類比,全得自這門課。因為逆命題與逆否命題等價,就有了反證法; 因為要保證思維的確定性,就有了同一法的證明; 因為反證法和同一法的反復運用,反過來又加深了對同一律和不矛盾律的理解。剛學平面幾何時,覺得新鮮,證得一個命題就想嘗試證明它的逆命題,從中尋趣。由“等腰三角形兩腰上的中線(高)相等”,去證明“兩條中線(高)相等的三角形是等腰 三角形”,都輕而易舉,但當我觸及“兩條內角平分線相等的三角形是等腰三角形”時,麻煩就來了。記得那段時間,全班男女厲兵秣馬,形形式式的草稿圖形飛了一地。為此,我嘗試圖內添線,圖外平移,都無結果,這么一個問題,全班潰敗。最后,請教老師,才曉得這也是一個有名的問題,雖然全世界已有100多種方法證成了這個命題,但大部分都是間接證法,直接證明遠非易事。老師說,如果你能想出一種新的直接證明,就會發現,上雜志不成問題。后來我讀了些書,才曉得,這個問題《幾何原本》中只字未提,1840年萊默斯給斯圖姆的一封信中提到,希望他能給出一個證明,未果,后來,現代綜合幾何創始人之一瑞士數學家斯坦納,首先給出了一個答案,但很復雜。但后來的一段時間(1854年至1864年),每年都有新證法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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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詩海拾貝

      

      老井(外一首)

      文/何軍雄

      曾經喂養過心靈的水

      不是口渴了才想起

      一根井繩,打撈生命

      多年的夢在內心受潮

      在深處領悟人生

      沉寂在時光的陰暗里

      將一眼清泉書寫

      成一部救死扶傷的良藥

      在黑暗中丈量前程

      一尾魚在水面游弋

      泛起的漣漪,咕咚一聲

      折傷了一口井的美譽

      黃昏

      螞蟻開始搬運糧

      草斜陽撒過地面,徘徊的云

      低了又低。側身走過的燕群

      帶走了整個季節的惆悵

      一只羊迷失了回家的歸途

      晚霞手舉燈盞,照亮

      前方是殘陽鋪就的道路

      踩著隱約的歌聲漫步

      黃昏,云彩說破心事

      趕往夜幕的一縷紅暈

      被秋風吹過的片片落葉

      將心靈的暗傷從黃昏扶起

      

      麥子向上(外一首)

      文 / 瓊子

      

      麥子在金黃中成熟

      昂首直立

      根根麥芒刺向青天

      高舉著一生的頭顱

      等待收割

      身軀弱不經風

      也要把籽實舉過頭頂

      再飽滿沉重也不會低頭

      哪怕是倒在一片鋒利的刀下

      割掉頭顱也依然挺直著身軀

      保持著鋒利的芒

      根根直立向上

      寧折不彎

      麥子總是在直立中

      完成一生的輝煌

      在烈日暴曬下愈發金黃

      用芒刺護衛著飽滿的籽實

      交出綠色 成熟到死

      昂首總是成為一生的寫照

      麥子終身不倒

      倒下便是一片光明的前景

      遠去的瓦片

      屋頂的瓦片曾是兒時的記憶

      為我們遮風擋雨抵御風寒

      瓦片是家園的象征

      一張瓦片就是一片藍天

      頭頂一張瓦片

      就是頭頂一片藍天

      頭頂一個祖國

      頭頂一片溫暖

      每一張瓦片都承載著歲月的風霜

      瓦片必須經過烈火鍛燒

      燒瓦的日子

      是村上最莊嚴輝煌的盛典

      就像村莊的節日那般喜慶

      這個節日又將為村人們

      建造多少間安身立命的房屋

      繞著瓦窯歡奔的孩童

      歡喜得就像過年

      每一個瓦匠都是一個偉人

      他們用粗壯的雙手

      為鄉村打造一片藍天

      遮住日曬風雨

      也遮住我們鄉村人生的風雨

      每一窯瓦都會燒出一片片瓦片

      都要為村莊蓋出一間間瓦房

      替代一間間茅屋

      樓房崛起 瓦片消失

      我們只有頭頂遮風擋雨的藍天

      但記憶不會消失

      土房瓦屋成了一個時代的記憶

      被棟棟樓房替代

      縱有廣廈千萬

      不如瓦屋一間

      住在城市里的我

      總是少了那種瓦屋的溫暖

      那些瓦片蓋住了童年的記憶

      也蓋住了人生的溫暖

      .

      

      紀實文學

      百戰鑄忠魂 戰功藏心中

      ——記志愿軍老兵邢壽保

      文/湯新民

      前言

      “還是在二次戰役的時候,有一支志愿軍部隊向敵后猛插……這場激戰整整持續了八個小時,最后,戰士們的子彈打光了。蜂擁上來的敵人,占領了山頭,把他們逼到山腳;飛機擲下的汽油彈,把他們身上的衣服燒著了,變成了火人……他們把槍一扔,撲向敵人,把敵人抱住,讓身上的火,燒向敵人。有一個戰士,手里緊握著一個手榴彈,彈體上沾滿腦漿,和他死在一起的美國鬼子,腦漿崩裂;還有一個戰士,他的嘴里銜著敵人的半邊耳朵….."

      以上驚心動魄的戰斗場面,來源于抗美援朝戰爭,來源于赴朝作家魏巍《誰是最可愛的人》,相信有許多朋友都讀過這篇文章。

      上世紀七八十年代,《奇襲白虎團》和《堅守文登川》兩部抗美援朝題材的影片在全國上演,影片真實地再現了志愿軍戰士們保家衛國、英勇殺敵的場景,故事的原型便是68軍這支堅強的鐵軍,他們無畏的犧牲精神至今激勵著一代代中華兒女。而今,在我們的身邊,就有一位仍然健在的68軍老兵——他就是全程參加了抗美援朝戰爭中文登川和金城兩場著名戰役的漆橋街道志愿軍老兵邢壽保。

      今年是中國共產黨建黨100周年,重溫百年黨史,尋找英雄足跡,是開展黨史學習教育的重要內容。高淳區漆橋街道黨工委及時落實,安排我對本街道健在的四位志愿軍老兵進行了訪談。

      在采訪邢壽保老兵時,有了意外的發現。一本老舊的《立功證書》里,記錄了他在其中的一次戰斗中殺敵20名的事跡。老人在朝鮮戰場上身經百戰,然后又深藏戰功七十一年,他的所作所為的確讓人感動:在祖國需要時聽從召喚,血戰疆場;和平年代又回歸故里,默默耕耘。

      但回憶起那些在朝鮮參加過的戰斗,老人的神形總是十分凝重,說著說著,就會情不自禁地流下淚來。他會反復地念叨起一些在戰場上犧牲或沒有犧牲的戰友們的名字,包括他的老團長尚志功。他所描述的許多戰斗場景,其慘烈程度遠甚于魏巍筆下的松骨峰戰斗,只是不為人知而已。

      他是一位實實在在的志愿軍功臣,一個破舊的塑料袋子里,裝滿了各種立功證書和軍功章。尤其是其中的一枚"朝鮮民主共和國軍功獎牌"(朝鮮軍功章),授予的條件是入朝后三次榮立大功,或者同時榮立兩次大功。還有一本紙張發黃、字跡已經模糊的《中國人民志愿軍立功證書》,里面寫著這樣一段立功理由∶"該同志在戰斗中表現勇敢,五發火箭彈退敵五次沖鋒,殺敵二十名,有力地支援了前方步兵",并附有功臣照片及其他文字。如果放到現代戰爭中,一位士兵僅在一次戰斗中就能殲敵二十,又將獲得怎樣的殊榮呢?

      在邢壽保的塑料袋子里,還有一本立功證書,由于年代久遠,用藍墨水書寫的文字已經看不出來了。他告訴我,由于年代久,多次搬家,還有幾本立功證書和一枚獎章已經遺失,具體是哪次戰斗獲得的也記不清楚了。

      讓人感慨的是,他在朝鮮戰場殺敵,如此之多,立了這么多戰功,七十年來居然守口如瓶。如果不是這次街道黨工委及時安排采訪,他會把這些榮譽默守到生命的盡頭,或許將永遠不為后人所知。

      我想即便南京全市范圍內,所獲戰功如此之多卻隱歸鄉里近70年甘愿平淡一生的志愿軍老兵也是為數不多的。

      戰爭結束,邢壽保默默扎根農村,甘當農民,從未向政府要求過什么。

      在對他例行了口述錄音和視頻采訪后,兩個多月來,我又對他進行了五次補充采訪。由于我們是同一個總支的黨員,彼此熟悉,每一次訪談,他都會認真回憶,隨意交談,彼此間沒有拘束。

      1931年1月4日,邢壽保出生在高淳區漆橋街道荊溪居家自然村一個農民家庭。談起自己的生世,老人回憶道∶"我的祖上是高淳西部圩區人(邢氏是宋代以來高淳大族),爺爺逃荒來到了現在的居家村。父母總共生下了我和一個姐姐、一個弟弟。在我剛出生的那些年,每到青黃不接的三春季節,母親都要拉著幼小的姐姐外出討飯。最后,由于生活過于貧困,母親跟別人走了,七歲的姐姐也被送給了鄰近的大山村做了童養媳。五歲那年,父親又把我送到了外婆家,由外公外婆撫養長大,直到我十五歲時,才回到了居家村。"

      回村后的邢壽保先是在本村一個富戶家做幫工,后來又到鄰近的小張家村做長工,雖然每天從事高強度的勞作,卻只能勉強維持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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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菁菁校園

     

      關于熱愛

      文 / 史舒婷(省淳中)

      前陣子購得的一本書最近才拆封,書很厚,名為《我心歸處是敦煌》,是樊錦詩前輩的一部自述。

      為什么會買這本書呢?

      前陣子高考分數出來后,湖南女孩鐘芳蓉以676分優異成績報考北大考古系,有人不解,有人不屑——分數那么高,為什么偏偏要選這么不吃香,工作前景又沒有那么明朗的冷門專業呢?有人盛贊,有人寵之——考古專業需要被尊重,敦煌文化需要被傳承??脊畔涤痔硪晃蝗瞬?,為中國考古學貢獻一份力量,這是一種有利于歷史文物開采,保護研究工作取得進步的可能。

      而主人公說,之所以選擇它,是因為熱愛。"我覺得跟文物打交道挺有意思。"鐘芳蓉的人生偶像是在大漠守護敦煌莫高窟的樊錦詩。對古生物滿腔熱血的張彌曼、盤點世界屋脊生物家底的鐘揚……他們在那些"人跡罕至的道路"上領略到了迷人的風景,在"只屬于極少數人的夜晚”中仰望璀璨的星空。盡管專業與探索不同,但他們都生動地演繹了熱愛所可能賦予人生的深度與廣度、個人選擇與國家和社會所需的關聯。

      ——說真話,到現在來說,最讓我羨慕的人是有著自己堅定的方向,追尋自己所熱愛并為之酒下汗水的人。

      說來也可笑,小時最是懵懂無知,卻也是無所顧、最清晰的一段時光。小朋友們一旦被問及"長大以后想干嘛啊?"便會像都背好了標準答案一般回答你∶"我想做老師,老師是辛勤的園丁,老師是蠟燭,燃燒自己,照亮他人……."他們只知老師是一個受人尊敬、為人歌頌的職業,卻對更深的東西一無所知。不知道長時間對著屏幕閱卷,且不容出錯的心力交瘁;不知那種"恨鐵不成鋼"的無奈和"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的焦急與關切;更不知多少次想要舒一口氣,卻又被心底那股無形名為"負責任"的力量拽回了桌前……都不懂,也正應了那句"無知者無畏。"

      可隨著年齡的慢慢增長,經歷越來越多,看的越多,擔心的就越多。如今,我最害怕被提問"你的理想的未來是什么?"因為這句話就像一把劍,直刺向表面嚴實,內里卻無比空虛的地方。就像蓋子被揭穿后,原本倒映著紙醉金迷的彩虹泡泡一瞬間變為虛無,只剩下一點水汽彌漫在空氣里,將散未散。

      我知道"熱愛可抵歲月漫長,"也知道"拿熱愛填滿的靈魂也不算莽莽一生,"可最恐怖的莫過于無所熱愛,好似深夜航船沒有續航燈,只能在大海鳴咽處迷茫。

      我還走在尋燈路上。

      下面是村上春樹的一段深觸我心的話,再次致自己。

      我或許敗北,或許迷失自己,或許哪里也抵達不了,或許我已失去一切,任憑怎么掙扎也只能徒呼奈何,或許我只是徒然掬一把廢墟灰燼,唯我一人蒙在鼓里,或許這里沒有任何人把賭注下在我身上,無所謂。但有一點是明確的:至少我有值得等待有值得尋求的東西。

      世界惟有一個真理:忠實于人生,并且熱愛人生。

    ——羅曼·羅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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