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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建軍:陳武的“行走小說”——由中篇小說《上青?!氛f開去

    (2022-02-23 10:37) 5966655

      大約在十年前的某一天,我到火車站買票去北京(那時還不興網上訂票,連云港至北京每天只有一趟普快列車)。去時買了張座位票,是13車72號。哐里哐當一個通宵到了北京,出站后,趕緊把返程票就手買了。窗口遞了張票給我,居然也是13車72號,這種巧合的幾率應該很低很低。那時陳武住在北京像素小區的一個十七層樓上,我到北京自然要和他見面,就把這個巧事跟他講了。我倆打趣道,憑這手氣可以去買彩票;又說,這趟行程有艷遇的可能,可要抓住機會……沒想到多年后,他把這種巧合寫進了中篇小說《上青?!返拈_頭(改成了臥鋪車票7車6號)。不得不說,陳武是個有心人,是個特別用心的人;做事用心,寫小說更用心。

      《上青?!钒l表在《中國作家》2021年第4期,又被《海外文摘文學》選載。初讀這

      部中篇小說,我腦海里蹦出一個詞:行走文學。這個詞在二十年前曾經一度成為熱門話題。李敬澤先生在《“行走文學”:媒體敘事考察》(《南方文壇》2001年第1期)文中寫道:在云南人民出版社1999年5月組織作家走進西藏,隨后推出“走進西藏”叢書后,“行走文學”突然成了出版界最大的時髦。一時之間,各家各社各路人馬紛紛樹起了“行走”大旗。……“行走文學”這個詞據我所知是胡守文先生“首創”的。胡是中國青年出版社的社長,他在1999年的《光明日報》上說出了這個詞。

      另據李敬澤考證,當時有關報道對“行走文學”如此定義:一群作家,應出版社之邀,游歷一地后,將感想和見聞寫成書出版,這在近年的文壇已成一種流行,被稱為“行走文學”。……也有人把這種新鮮方式的寫作稱為“用腳寫作”,“用腳寫作”出來的文學被稱為“行走文學”。……中國作家一直在探索一種更加合理有效的“深入生活”的方式,時尚起來的“用腳寫作”或許是步入正途的一種好辦法。

      在文章最后,李敬澤寫道:所以,我完全理解參加行走黃河的林白的表白,她說:我始終覺得日常生活對人的消磨很要命,通過出去行走,超越了日常生活。路上很累,全憑革命意志在堅持。但我不是為了寫作而行走,而是想獲得在路上的狀態和感覺。寫作是第二位的。

      李敬澤先生的這篇文章有助于我們對“行走文學”的回憶和理解。

      我在當時的刊物上還查閱到《余秋雨,文中散步》一文。其中寫道:作為當代文壇“行走文學”的身體力行者,余秋雨走一圈出一本書,以《文化苦旅》《山居筆記》記述中華文明的實地考察,以《千年一嘆》記述了埃及文明、阿拉伯文明、猶太文明、巴比倫文明、波斯文明、印度文明的實地考察。最近余秋雨又在走……歷時6個月,走過了26個國家96個城市,用《行者無疆》記錄了這一不同凡響旅程的全部感受。

      當時的另一篇報道《鄧賢批評余秋雨偽行走文學》寫道:在“行走文學”成為中國文壇時尚的時候,從神秘“金三角”行走了一趟回來,并向廣大讀者奉獻了一部42萬字的精彩長篇小說《流浪金三角》的四川作家鄧賢在接受記者采訪時真言,余秋雨走紅的“千禧之旅”及即將開始的“歐洲之旅”都稱不上真正意義上的“行走文學”,因為他都 是受人邀請,有著相對優越的條件,不能體會困境,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作家個人文學行為。鄧賢認為,作家的使命應是“關懷整個人類”……

      我把《上青?!放c當時風靡一時的“行走文學”大致作了比較,覺得它們之間有很大的區別和差異。

      當時的“行走文學”都是非虛構作品。如余秋雨的散文,如中青社推出的《走馬黃河》叢書,如二十一世紀出版社推出的“行走文學青春版”——《一個女孩的湘西之旅》《租一條船漫游江南》《我在西藏他在康巴》等,再如《余純順日記》、彭超《浪跡雪域》等,就連鄧賢的《流浪金三角》標注的其實并非長篇小說,而是紀實文學。

      而《上青?!肥翘摌嫷闹衅≌f,是以塑造人物、敘述人物故事為旨要的。

      雖然《上青?!返膬热輰懙氖且淮?ldquo;青海之行”,但與二十年前定義的“行走文學”區別明顯。如果需要作個界定和區分的話,“文學”的概念相對龐大,我更愿意將陳武的這篇《上青?!泛退昵鞍l表的中篇小說《天邊外》《夏陽和多多的假日旅行》,以及近年的短篇小說《濟南行》《常來常熟》《杯子丟了以后》等稱之為“行走小說”。這樣應該更準確些。

      《天邊外》發表于2003年第2期《青年文學》,后被《小說月報》選載。小說中的“我”是個自由撰稿人,名叫維也納(應該是筆名或網名)。“我”和流浪歌手名名、攝影家白蓮、來自吉林的畫家及發起老K等五人相約去藏北無人區。出發前,五人簽訂了“生死合同”。“因為我們是去高寒的高原無人區,往返至少得二十天時間……那里空氣稀薄,險象環生,到處隱藏著死亡,哪怕就是小小的感冒,也會危及生命。我們五人互不相干自由組合,不對任何人負責任,誰要是病了,就丟下誰,就是說誰死在藏北活該。”

      “我”與名名出發前就在拉薩的小賓館相識,兩人形成了讓人感覺“類似情侶”的微妙組合。在戈壁荒漠險象環生的旅程中,“我”對名名關愛照顧,兩人漸生朦朦朧朧、心心念念的情愫。與此同時,“我”發現了攝影家白蓮和畫家的私情,但是,當白蓮突發急癥,且病情迅速惡化時,畫家竟無動于衷、不管不問,“耷拉著眼皮,一聲不吭……”讓人頓感周身冰寒。由于租用的東風汽車陷進沼澤,且發動機出現故障,經驗豐富的司機扎西將發動機拆得“七零八落”,連續幾天沒有修好。“死亡的影子已經離我們很近很近,很近了,我們已經聽到死亡的呼吸聲和腳步聲……我們在希望和絕望中又過了一天。”在此期間,老K拉著“我”步行四五個小時,一起去看彌留之際留在荒漠帳蓬里的白蓮,白蓮竟頑強地活了下來,“那被死亡洗禮過的笑容看起來非常真實和可愛”。然而,誰也想不到的是,災難猝不及防——名名死了。

      名名的死,讓“我從內心感到深深的后悔”,“她是自殺的嗎?名名沒有自殺的必要啊,也沒有一點自殺的前兆和痕跡啊。我還是相信我最初的判斷,她是被病魔奪去生命的。……而且在幾天前,她親口告訴我她病了,我當時以為她是在開玩笑,她自己也說是在開玩笑。是我太大意了……”“我們在高坡上掩埋了名名。……就在我們為名名默哀的時候,我們聽到了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

      《天邊外》的主線是“我”和名名等六人(包括司機扎西)行走藏北無人區的探險故事。描寫了藏北的絕美風景、極端環境和這群臨時結伴而行、性格迥異的人物,將朦朧之愛、隱秘私情、真誠友誼、莫名傷感、復雜人性以及未知的危險、猝不及防的死亡等眾多元素融為一體,恰如電影畫面讓人過目不忘,達到了震撼人心的藝術效果。

      陳武在小說集《天邊外》編后記里說:這篇小說發表后,在讀者中引起了較大的反響,甚至有“驢友”按照小說中的路線去藏北探險??磥?,小說也產生了一定的社會效應。

      《夏陽和多多的假日旅行》比《天邊外》正好早一年發表于《青年文學》,應該是陳武“行走小說”的發韌之作。“‘五一’長假的前一天,夏陽和多多登上了去蘇州的列車。”夏陽是個三十多歲離了婚的大學老師,也是個詩人;多多是大三班級女生,夏陽教她外國文學課。因為參加一次詩歌朗讀會,“他們很自然地走在夜晚校園的小道上。那一晚,他們說了很多話。后來,他們就經常在一起了。”這次蘇州之行,兩人策劃已久,至少在夏陽的期待中,將是一次激情浪漫之旅:“旅行中,該會擦出多少明亮的火花,該會發生多少纏綿的故事。這些都是夏陽一心希望的。”到蘇州后,如夏陽所愿,多多同意與他住進了雙人房間。但是,第一個晚上,夏陽追求“唯美”和面對熟睡的多多“心里面被大面積地感動”,他猶豫著,并沒有上多多的床。第二個晚上,夏陽因為光顧著看足球賽,一時間竟“忘記了多多的存在”。隨后三位便衣警察查房,并對他們分開進行詢問,自然破壞了心緒,兩人興致闌珊。接下來的周莊之行,遇上了“典型的江南小雨”,多多穿著夏陽新買的一件不合時宜的小花衫,凍得渾身直打寒顫。“多多的壞心情就像噴泉一樣往上涌”,“就看什么都不順眼了……就故意和夏陽作對”。再接著,他們租船去往“更原始、更自然”的同里鎮,而“夏陽的心情有點沉重起來”,他覺得“多多已經拒絕他了,他們的關系已經不可能超越一般師生了,這次旅行將毫無意義”。

      本來計劃5月7號結束的旅行,5月3號,他們就回校了。沒想到的是,故事最后出現了反轉,出現了柳暗花明。天色向晚的時候,多多突然敲開夏陽的房門,“撲進夏陽的懷里”。“有時候努力想得到的,卻往往失之交臂,而當你覺得日子無望的時候,它又悄悄地出現。”這符合多多的性格。他們再次決定,明天就去蘇州!“夏陽和多多已經結束的假日旅行,在當天晚上,又重新開始了。”

      錢鐘書說,要想結為夫妻,先去旅行一次??磥磉@句話在任何時代都很適用。

      《濟南行》發表于《廣州文藝》2018年第8期。“我去濟南,不是因為旅行,也沒有特別要辦的事。目的只有一個,見菜菜。”當然,“我”找了個借口,因為要寫一本類似于“舊時人物”的書,去看濟南的老舍故居。“我”是個四十來歲的“油膩未婚中年男”,菜菜姓蔡,小“我”十歲左右,是個“長相不討厭”的未婚女孩。“通過斷斷續續的幾次零星的接觸,(我)已經有點喜歡她了。”“我”對這次事先約好的濟南之行充滿了浪漫的期待。

      到了濟南后,“我”受到菜菜的熱情接待,先是到她單位喝茶(周六無人上班),后去看老舍故居,接著到趵突泉公園觀泉、品茶、拍照,菜菜還饒有興致地選了三張照片發到朋友圈??吹贸?,菜菜是個特別謹慎的人,她“一兩年沒在朋友圈發東西了”,這次發的三幅圖分別是:“一支背景是藍天的蠟梅”,“一杯養眼的綠茶”,還有“一幅刻有老舍名言的碑刻”。然而,就在發了朋友圈不久,菜菜的手機發出震動聲,來了一條信息。接下來,菜菜的“情緒略略地有了點變化”,本來約好去吃“魯南小鎮”的,她說,“突然有了急事……馬上就要去辦個急事了……真對不起啊。”這讓“我”非常尷尬:“這就是下逐客令啊。我突然有點傷感,心里忽地全空了。”“我打了個車,直奔濟南西站……上了濟南西開往北京南的高鐵。”菜菜為什么會情緒陡變,甚而“下逐客令”呢?原來那張發到朋友圈的石刻圖片上,有“我”和菜菜的影子——“因為角度問題,她的腦袋幾乎貼在我的左肩上。”菜菜公司的湯老板顯然發現了這個“隱秘”。“我”不由得冷靜下來,這個湯老板與菜菜到底是什么關系呢?……

      “常來常熟”是江蘇省常熟市一句響亮的旅游廣告語。短篇小說《常來常熟》雖然涉及了常熟的諸多旅游元素,如虞山、望虞臺、虞山白茶、桂花酒、大閘蟹等,但更多地側重于人物的心理描寫,并揭示他們隱秘的感情糾葛,甚至去捕捉當事人神經末梢的幽微悸動。“我”、盛大林、吳來蔓等人各懷心計,在酒宴上斗智斗勇,總歸是一個“情”字作怪。

      《杯子丟了以后》寫的是公司工會組織的一次長沙旅游活動,實則上揭示了辦公室戀情的錯綜復雜。當然,行走在霓虹燈下的長沙街頭,到橘子洲頭和湘江兩岸看看夜景,到網紅小吃一條街品嘗酸辣米粉、臭豆腐、鴨腸串串等,著實讓人食欲大開、過足了饞癮。

      再來理一下《上青?!返臄⑹聵嫾?。我以為這部小說開始的敘述是兩條線齊頭并進,到了西寧后,兩條線并成了一條線,一直推進到小說結尾。

      一條線:“我”,夢想家,吉他歌手袁彬,應曾在一起“北漂”的的美女歌手古影子之邀,從北京坐火車去西寧“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如果因此收獲了愛情,也是意外的驚喜啊。……就算沒有碰撞出愛情的火花,能在青海湖的月光下唱詩、唱歌、彈吉他,也足夠浪漫和抒情了。”然而,到了西寧之后,“我”看到古影子已經有了貼心的男朋友小許,小許還是一名警察;她請“我”吃飯時帶了一位名叫汪紅紅的女警察,似乎“要在我和汪紅紅之間牽線搭橋做紅娘”,而“我”對汪紅紅“并不來電”。“我”感到“失落、失意和心酸、心痛、妒忌,還有愛,相互混雜、嚙噬……”覺得古影子接下來安排去青海湖、德令哈的行程和活動“了無趣味了”。

      另一條線:“我”上了列車后,發現對面鋪位的乘客是個長得“越看越像”古影子的女孩。從交談中得知,這個名叫楊洋的女孩是去西寧尋找她的網戀男友“陳彼得”。“我”根據楊洋的戀愛故事和種種跡象分析,她已身陷網戀騙局,那個“借”了她四十萬元后玩失蹤的“陳彼得”就是個騙子。果然,到了西寧石坡街后發現,“陳彼得”的所謂“夢想家”咖啡店根本就不存在!我陪楊洋到派出所報案,但楊洋似乎還心存幻想:“總覺得彼得是在考驗我,他就在某一個地方等我……對,他就在德令哈,在德令哈的別墅里,在烤羊排……”

      兩條線合二為一:當天深夜,“我”突然接到一個陌生電話,原來是楊洋借別人手機打來的:她在去德令哈的途中丟了包和手機,困在315國道邊的劉家灣加油站……“我”連夜打車去找到她,并隨她在國道上搭大貨車去德令哈,誰知大貨車半道上拋錨(抑或是司機有意為之),“我”和楊洋只好相互攙扶相互支撐,徒步前行。由于極度疲勞和瞌睡,我們在荒漠土路上躺倒了。“我”做了個夢,夢見了青藏鐵路,夢見了一望無際的青海湖。等“我”夢醒之后,發現楊洋不見了。

      “我”繼續搭車趕到德令哈,看到楊洋已先“我”到達,“陳彼得”向她炫耀的別墅也是子虛烏有。幡然醒悟的楊洋“定定地看了我片刻后,突然撲上來,緊緊抱住我。然后,她就哭成了淚人”。

      在海子詩歌陳列館,“我”和楊洋與從西寧趕來的古影子、汪紅紅會合。在德令哈的夜幕下,在陳列館外,“我”彈起吉他,演唱了古影子配曲的海子《日記》,并給汪紅紅伴奏了一曲《致敬德令哈》。楊洋演唱的英語歌曲《鄉村路帶我回家》驚艷到所有人。這時候,古影子的男友小許和西寧接待報案的民警趕到,楊洋隨他們回西寧處理案情。“我”和古影子、汪紅紅的托索湖之行,因為汪紅紅突然接到單位的緊急任務而提前結束。“古影子已經和我原來里的古影子不一樣了,再留下的心情也遠離了我來時的初衷。”“我”跟古影子告別,坐上了返程的列車。讓“我”不敢相信的是,坐在“我”對面鋪位上的竟是楊洋!她被騙的案子真相大白——那個大騙子“陳彼得”居然是個女人!列車啟動了,“在突如其來的慣性作用下,我們互相沒有站穩,擁到一起了。”

      表面上看,“上青海”是一次偏離初衷的旅行,實則上,這正是作家的精妙構思。因為被騙女孩楊洋的出現,因為夢中女孩古影子已經另有所屬,“我”所期望的浪漫之旅完全被打亂,對青海湖的美景、西寧的美食也不再有興致。“我”由被動變主動地關心幫助深陷網戀騙局的楊洋,從西寧一路陪護到德令哈,最終挽救了瀕臨絕望的楊洋,也陰差陽錯地贏得了楊洋的愛慕。真可謂,“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通過故事情節的反轉、人物的心理落差,達到非同尋常的藝術效果。

      作家趙大河原是《青年文學》的責任編輯,陳武的《天邊外》《夏陽和多多的假日旅行》等小說都是經他之手發表。他在《天邊外的煙火氣息》一文中評述:陳武的小說語言好,干凈、明亮;陳武擅長寫“小”,小人物、小故事、小情調、小趣味、小悲歡;陳武的小說充滿濃郁的煙火氣,每篇小說都要寫到吃吃喝喝這些事,他寫這些不厭其煩,細致,耐心,津津有味,由吃吃喝喝這些生活中再平常不過的事,來呈現人物的性情,寫人物微妙的心理活動;陳武的小說中多有留白,如中國畫,意到為止,并不寫滿,給讀者留下大量的想象空間;陳武擅長寫女人,他筆下的女人不管漂亮不漂亮,似乎都嫵媚、搖曳、柔軟……

      我以為趙大河對《天邊外》等小說的評述極為準確,對陳武小說的語言風格、敘事特色和人物描寫的特點我就不再絮言。我想說的是,陳武的“行走小說”是對“行走文學”強有力的拓展或者是一種突破。即便是二十年前“行走文學”風頭正勁之時,《天邊外》《夏陽和多多的假日旅行》就已經另辟蹊徑,以小說的形式拓展了“行走”的文學空間。這在當時獨樹一幟,至今二十年來也不多見?!渡锨嗪!贰稘闲小返刃≌f的問世,說明陳武延展了過去的輝煌,出手不凡,更見功力!

      陳武“行走小說”的框架都是“一次說走就走的旅行”,但較之于游記、散文等文本,可以虛構人物和故事情節,可以描寫旅行中的邂逅、愛情、私欲和復雜的人性,更可酣暢淋漓、恣意汪洋地發揮作家的想象力和創造力。

      據悉陳武最新一部“行走”內蒙古呼倫貝爾大草原的中篇小說已經殺青,將在近期發表,這讓我們有了更多的期待。

    2022.1.10記于上海徐家匯

      作者簡介:李建軍,1965年12月出生。中國作家協會會員,連云港市作家協會副主席。二級作家。曾在《北京文學》《長江文藝》《四川文學》《雨花》青春等刊物發表小說。有作品入選中國小說學會年選及多種選刊。獲江蘇省“五個一工程”獎、花果山文學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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